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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何小炮 04(瀚炮 竹马 HE)

Chapter 04

 

何瀚人一走,张晓波自己一人儿晃荡也没意思,抬手打车奔医院办出院手续。事儿办完回聚义厅的时候,天刚擦黑,弹球儿愁眉苦脸站门口,霞姨跟旁边窗户底下坐着。

 

“呦,还知道回来啊!你俩有本事躲月亮上去啊!就你一个啊,何瀚呢?”

 

要说他俩干这事儿确实不地道,霞姨看着他俩长大,张晓波妈走的早,何瀚的妈身体又一直不好,霞姨其实能顶上他俩半个妈。张晓波看着脸色赶着赔小心,嘴上抹着蜜,手挽着霞姨胳膊,把人往屋里请,坦白从宽去了。

 

本来也没多复杂,泡碗面的功夫,该说的都说完了,霞姨没吭声,弹球儿憋了半天,冒出来一句,“我瀚哥真牛逼。”

 

“搁以前叛徒就是你这样儿的。”张晓波大口吞着面,霞姨拿出跟烟点上,烟雾缭绕里霞姨的脸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好看。

 

“波儿,何家这样的人家,是咱们普通小老百姓惹不起的。你答应霞姨,有什么事儿千万别掺和,行吗?”

 

张晓波想胡乱应付过去,但瞅着霞姨的认真劲儿,没来由的心里一慌,低头又扒了口面,含糊着说“霞姨,我能跟他们扯上什么,再说何瀚也不会害我。”

 

霞姨看得明白,张晓波其实没听进去多少,该说的说完了,其他的还得日常提点。这俩老的小的一样儿的倔,认死理儿,没一个省心的,回头恐怕都得折一个义字里头。

 

何瀚回来了。张晓波这两天自己也把这几个字在嘴里咂摸,掰开了嚼碎了吞进肚子里也就那样儿,日子还是得过。

 

折腾了这么一阵儿,张晓波被特许了呆家里发霉,酒吧一般到凌晨两点结束营业,有时候客人兴致高也拖到三点。张晓波懒散惯了,在后屋睡到晌午十一二点,迷迷糊糊冲了把脸站院子里刷牙,满嘴沫,掐腰瞧挂树上的鸟笼子,喊“弹球儿弹球儿!”

 

“来了来了。”

 

“带波儿出去遛遛,给添点儿食儿!”张晓波把鸟笼摘下来,弹球儿是进来了,何瀚跟后面也进来了。

 

“来了啊。有事儿?”张晓波随口打招呼。

 

“我来带波儿出去溜溜,顺便添点儿食儿。”张晓波正漱口呢,好悬没喷出来。何瀚跟没事儿人似的,找了条毛巾给他擦脸。

 

张晓波洗个脸,头发上脖子上都是水,何瀚就不急不忙跟对待什么上好的瓷器似的仔子细细的擦。弹球儿看这动作眼睛都直了,冲过去提了鸟笼子走,留这二位自己呆着。

 

“我要不去呢?我这儿伙食好着呢,红烧牛肉、香菇炖鸡、葱香排骨挑着来,丰盛。”

 

“那我来蹭饭。”

 

何瀚回国这一年,周旋的那都是商界的人精,哪怕他这几句挤兑。张晓波肚子正唱空城计呢,也没再逗闷子。

 

何瀚的车开不进来,停在外边,有好热闹的见这车不是这片儿惯停的,就留这儿有一眼没一眼看热闹。聚义厅的老板大家都熟,就这个穿西装打领带的不认识,张晓波让人看得有些不自在,想起来何瀚那点毛病,拉着他走。这么一拉,围观的人眼神就有点变了,张晓波没觉出来,何瀚自然没理。

 

俩人没去什么富丽堂皇的地儿,找了家看上去干净卫生的小饭馆。菜上的很快,张晓波狼吞虎咽的吃,何瀚那边一会儿一个电话接起来,饭吃不上几口,看张晓波停了筷子,就结账,开车送张晓波回聚义厅。

 

何瀚一连好几天都来接张晓波吃饭,跟张晓波投喂波儿一样那么准。

 

张晓波闹不明白何瀚这天天看他吃饭唱的是哪一出,看何瀚总也吃不了几口,张晓波心里特不好受。要是何瀚的日子过得舒坦,他还能心安理得舒舒服服过日子,现在何瀚连饭都吃不上,他心里就总是挂着这个事儿,这么持续了几天,张晓波实在是浑身哪都不得劲,破天荒十点多就起来,开火做饭。

 

何瀚来的时候菜刚摆上桌,三个家常菜,两荤一素,西红柿炒鸡蛋,鱼香肉丝,烧茄子。何瀚翻着门帘子进来,张晓波朝他抬眼一乐,递上筷子说“试试我的手艺。”

 

何瀚心里软成一片,他本来再忙也一天不落的往这儿跑儿一是想和张晓波多待一会儿;二就是想告诉张晓波,他过得不好,让张晓波时常能惦着他想着他。

 

五年前何远堂刚检查出来自己有心脏病,他那个便宜弟弟何慕又是个浪荡惯了的败家子,整天担惊受怕偌大的家业落外人手里,就急扯白咧的把他给接回来扔国外放养去了。

 

何家的面子里子何瀚一点儿不在意,但他妈的抑郁症眼看着越来越严重,何瀚只能让人押着去机场。到国外夜里睡不着觉他就想小胡同儿那混世魔王干嘛呢,别又闯了什么祸回头不好收拾。

 

后来他妈死了,他就更睡不着觉,想张晓波要是真和别人玩儿的好了压根不记得他,他能把人怎么着。

 

何瀚就是这么日思夜想戳心戳肺的熬过来的,那些个不该有的想法,夜里这么一发酵,也就有了。

 

“好吃吗?”

 

“有长进。”何瀚这几年吃惯了山珍海味都吃不出什么滋味儿来,嚼着张晓波做的菜愣是觉得比何家高薪聘到家里的厨子好上一百倍。

 

“得了,你以后也别来回折腾了,就奔这儿吃,有那时间多扒两口饭。”张晓波这就拍了板,何瀚自然也是乐不得,电话能不接的就不接,手边的事儿先放下专心吃饭。

 

过没几天,整条胡同儿的人都知道了,天天有个开豪车的老板来找张晓波,开始把人接出去玩儿,后来直接就钻屋里半天才出来。

 

这帮人嘴碎根本不避人,让刚放出来的张晓波他老子的兄弟闷三儿听了个正着。闷三儿那什么脾气当场就要动手,弹球儿眼尖瞧见了招呼张晓波,俩人一人拽一只胳膊才给拦住了。

 

他闷三儿叔眼里揉不得沙子,张晓波又是把来龙去脉说完一遍。闷三儿憋着火气粗声粗气地说“以后离他远点儿。”

 

张晓波挨了两位长辈的骂,心里也不是滋味儿,他顶不乐意别人把何瀚当洪水猛兽那么看。

 

送走了闷三儿,张晓波翻着账本问弹球儿,“你说他们至于吗?”

 

“晓波哥,你想听实话不?”弹球儿放下正擦的酒杯看张晓波。

 

“废话!”

 

“我看吧,瀚哥这不是害你……他这像是泡你。”弹球儿闭着眼咬着牙说出口,张晓波手一抖,差点没把账本撕掉页。

 

“泡你大爷!你当我是面呢说泡就泡!”

 

“不是你让我说的吗?再说要泡也是瀚哥泡我哪儿敢啊。”

 

张晓波脑子一过那场景,被何瀚咬出牙印子那地儿就是一疼。小时候凶巴巴的好歹看起来是个丫头片子,现在这俩大老爷们想什么处对象啊,牙碜。

 

一到六点酒吧陆陆续续就上来人了,聚义厅地方虽小,靠这个拉风的名字也招来不少人,往里面一走,一太师椅上面搁一虎皮,哪个酒吧也没有这么玩儿的。

 

这儿平时来的多是熟客,生面孔专门来图个新鲜的也有。

 

但是生面孔点了杯红酒,没见有喝多了的样儿,又直接吐回杯里去说“这什么破酒啊,也敢拿到我面前来糊弄。”的,那就通常是被认为是来砸场子了。

 

胡同儿虽小,酒吧也不只一个。也兴有人就不知道这聚义厅是闷三儿罩着的呢。张晓波这边想着再观察观察,弹球儿不干了,到人桌儿前去,手一撑桌子,和说话的人打了个照面儿。

 

这小伙儿脸好看的惊人,和嘴贱程度成正比。

 

“怎么说话呢?毛没长齐的你懂个P啊!”

 

“这酒口感不丰富不圆润不说,酸感瘦弱无质感,涩感也不到位,寡淡无味,本来就是差。”

 

“哎你这人!”弹球儿急了,张晓波赶紧从吧台过来拽住弹球儿往他手里塞了个酒杯,“行了弹球儿,2号桌新点的,调酒去。”

 

“你挺好看的,你叫什么名儿?”

 

“你问我啊!”张晓波也算开了眼了,这人这做派就差把二世祖三个字儿写脸上了,火气也压不住了,冷笑一声“我是你爸爸!”

 

张晓波话音一落,外面波儿也跟着叫,“爸!”“爸!”

 

店里的老主顾听这个都笑了,跟着瞎起哄,这二世祖也跟着乐呵呵的,倍儿真诚的伸出一只手递到张晓波眼么前儿

 

“你养的鸟儿也有意思,我叫何慕,交个朋友吧。”

 

张晓波心里啧啧两声,可怜见儿的,是个脑子不好使的。

 

tbc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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